2024大選觀察
2024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侯、柯圍攻賴,三人兩岸立場、房產爭議針鋒相對,未提新議題
2024大選唯一一場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受到民眾關注。圖為萬華的一間電器行。(攝影/楊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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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大選唯一一場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會於今日(30日)下午2點登場,3位候選人形成在野黨侯友宜、柯文哲圍攻執政黨賴清德局面,侯友宜在交叉詰問時更有兩次刻意不詢問柯文哲;整場辯論會3人針鋒相對、互有批評、火花不斷,侯友宜、柯文哲的炮火猛烈,賴清德則有攻有守,柯文哲在回應土地爭議時一度哽咽成為焦點,賴清德則在會後記者會中承認口誤(將《中華民國憲法》講成中華民國),3人在辯論會中都沒有拋出新議題或做出重大宣示。

這場電視辯論會是由11家媒體共同舉辦,由公廣集團董事長胡元輝擔任主持人,並由5家媒體記者進行提問。過程中分為申論、媒體提問、交互詰問、結論等4個階段,以下是各階段重點整理(依照3人發言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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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總統大選唯一一場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會於2023年12月30日下午登場,3位候選人在辯論前握手合影。(攝影/中央社/裴縝)
2024總統大選唯一一場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會於2023年12月30日下午登場,3位候選人在辯論前握手合影。(攝影/中央社/裴縝)
第一階段:申論

賴清德:經過3場公辦政見會,我很仔細聆聽兩位對手的主張。侯友宜講到都是上個時代的政策,2024還在提九二共識;世界經貿結構性變化,還在提重啟服貿;台灣再生能源早就超越核電能源,還要重啟核四。拿上個時代的政策來當政見,表示「只準備考古題,沒準備好」。

柯文哲有說法、沒做法,提很多主張,聽起來很熟悉,因為有許多就是政府正在做的事。例如重視財政紀律,其實總統蔡英文還債超過9,000億元,是歷任總統還債最多的。我把柯文哲的「複製貼上」當做是對政府的讚美,謝謝柯文哲肯定執政團隊。

侯友宜:過去8年民進黨執政失敗,包括光電黑金非核跳票、採購爛蛋食安崩壞、詐騙猖獗治安敗壞、前瞻撒幣債留子孫、缺水缺電什麼都缺、專制獨裁威權鴨霸、居住正義全面跳票、兩岸緊張兵凶戰危、青年低薪房價高漲、防疫弊案黑幕重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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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總統候選人侯友宜於申論時提出民進黨的十大「失」政。(攝影/中央社/裴縝)
國民黨總統候選人侯友宜於申論時提出民進黨的十大「失」政。(攝影/中央社/裴縝)

COVID-19期間新北市因為黨派顏色(與執政黨)所屬不同,遭中央忽視而導致疫情成為全台最嚴重的地方。過程中蔡英文總統都還曾致電詢問是否需要幫忙,但賴清德身為副總統卻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付出對人民的關心,因此賴的口號「信賴台灣」應該改成「謀害台灣」。

柯文哲:2024總統大選對台灣人來說,是一個歷史的選擇,到底要選擇新政治還是舊勢力?選擇清廉勤政愛民愛鄉土,還是口號治國、意識形態?選擇理性、務實、科學還是意識形態掛帥?

台灣從1996年舉辦總統選舉到現在,7次,每次都聽到藍的要下架綠的,綠的要下架藍的。各位同胞,終於有機會同時把他們下架。過去30年,藍綠兩黨操縱意識形態,分裂社會、分裂國家,分裂是台灣的主流嗎?這是你期待的台灣政治嗎?

第二階段:媒體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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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電視辯論會是由11家媒體共同舉辦,由公廣集團董事長胡元輝擔任主持人,並由5家媒體記者進行提問。(照片提供/台北市攝影記者聯誼會)
此次電視辯論會是由11家媒體共同舉辦,由公廣集團董事長胡元輝擔任主持人,並由5家媒體記者進行提問。(照片提供/台北市攝影記者聯誼會)

《台視》資深主播鄔凱雯提問:​請問3位總統候選人贊同「小英路線」嗎?在美中兩國競爭下,台灣有不選邊站的空間嗎?未來當選之後,如何處理美中台三邊關係?

賴清德:蔡英文總統的外交路線的確獲得國際社會的肯定,3組候選人當中,我最有經驗,可以繼續走蔡英文總統的外交路線,讓台灣持續走入國際,贏得國際社會的支持。

侯友宜:如果小英路線這麼好,為什麼斷了9個邦交國?怎麼會造成兩岸不溝通、不對話、不交流,變成全世界公認、媒體報導的「世界最危險的地方」?如果這個路線走得通的話,全世界不會關心台海安全。

柯文哲:我說過支持小英的外交路線,請注意是外交路線,小英的兩岸與國內政策是亂七八糟。未來中美對抗架構是世界局勢,兩岸問題是太平洋兩岸,必須在中美對抗的國際架構下思考台灣怎麼找到平衡點。

《三立》資深主持人呂惠敏提問:請教侯,您的「九二共識」也是謀求統一嗎?柯說兩岸一家親,那戶長是誰?請教賴如何避免台灣成為火藥庫?也請教3位,對台灣主權威脅最大的是哪個國家?

侯友宜:我是走中間路線,是按照《中華民國憲法》。《憲法》不是神話,是現在進行式,所有的「共識」都在《憲法》中。從基層到今天能拼總統,我做事情從頭到位是保持行政中立,好好為人民打拼。

柯文哲:所謂的兩岸一家親,只是先跟對方表達我的善意。現階段我們有不同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所以我們提出的兩岸政策,台灣自主、兩岸和平,我的底線是台灣要保有現行民主自由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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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黨總統候選人柯文哲於辯論會上提出兩岸政策的底線是台灣要保有現行民主自由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照片提供/台北市攝影記者聯誼會)
民眾黨總統候選人柯文哲於辯論會上提出兩岸政策的底線是台灣要保有現行民主自由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照片提供/台北市攝影記者聯誼會)

賴清德:不只國內或是全世界,對台灣生存威脅最大一定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當選是3組中風險最低,因為我們有做最好準備。我會團結國人、強化經濟、國防、也強化民主陣營的合作。

《鏡電視》資深主播廖芳潔提問:3位近期都在房地產有議題引發討論,請問你們如何回應外界質疑?目前預估各黨國會席次可能不會過半,很多人記得朝小野大、議事空轉結果,請問如果當選要如何解決?

柯文哲:土地的事情有很多抹黑。2008年爸爸用我名字買了那塊地,這15年來沒有交易也沒有土地變更、地目變更,哪來的炒地?15年來我都誠實申報,沒有盈利,稅也都有繳。至於3年前有地主把地租給遊覽車公司,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該繳的錢我都繳了。

賴清德:我是唯一沒有炒地也沒有炒房的候選人,對於年輕人居住的問題我非常關注,我已經發表我的居住三大政策,第一囤房稅2.0全國總歸戶,第二我會通過青安優惠貸款,第三我會推動社會住宅。

侯友宜:房產問題我說得很清楚,從凱旋苑新莊,新莊這個案子我不是炒地皮不是炒房,我合法建築、合法納稅,更重要我都有財產申報,今天你要吵新莊的事情,這都是老舊房子占到鄰地,要替人家解決問題。

《中國時報》執行副總編輯周慧如提問:3位認不認同《中華民國憲法》?請回答認同或不認同。《中華民國憲法》對於固有疆域有所規定,大陸也是領土,請問認不認同?這意味著,目前兩岸就是在中華民國底下的一國兩制,分為台灣與大陸,請問認不認同?

賴清德:談《憲法》要優先談人權保障,一定要重視民主自由的憲政體制。目前在台灣運作的是《憲法增修條文》,以台灣為發展中心。《憲法》可以團結國人,當然要尊重,但要用來解決兩岸問題,是另一個層次。中華人民共和國自始不同意中華民國的存在,我們今天在國內,把中華民國當作是兩岸的護國神山,這到底是要促進和平,還是要給台灣帶來災難?

侯友宜:《中華民國憲法》永遠刻在我心裡,從我進入警官學校,學校教我就是國家、正義、榮譽,這是我永遠不變的初心,所作所為都是顧台灣這塊土地的所有人,有個幸福好日子,捍衛中華民國,我永遠不會改變。賴主席對於《中華民國憲法》完全不理不睬,你當副總統也當4年,如果反對《憲法》要勇敢說出來。

柯文哲:站在這裡是要競選中華民國總統,不是美國州長或是中國省長,所以《中華民國憲法》我們遵守。我們訪問美國、日本都知道,台灣在現階段不可能統一也不可能獨立,國內民調支持維持現狀有90%
編按:根據事實查核中心查證,2023年下半年多項統獨意向民調結果發布的數據如下:
陸委會10月26日發布的例行民調,結果顯示支持「維持現狀」占86.2%,包括「暫維現狀以後走向獨立」18.9%、「永遠維持現狀」31.2%、「暫維現狀以後看情形再決定獨立或統一」30.4%、「暫維現狀以後走向統一」5.7%)。至於支持「儘快獨立」占6.3%,支持「儘快統一」占1.1%
中央研究院2023年11月21日發布最新的「美國肖像(American Portrait)」調查結果,支持「維持現狀」者占91.4%,包括「維持現狀,以後走向統一」8.1%、「維持現狀,看情形再決定獨立或統一」28.4%、「永遠維持現狀」29.2%、「維持現狀,以後走向獨立」25.7%)。而支持「儘快獨立」占3.9%,支持「儘快統一」占0.6%。
10月2日聯合報發布「兩岸關係年度大調查」,支持「維持現狀」占79%,支持「儘速獨立」占13%,支持「儘速統一」占3%。
台灣獨立建國聯盟11月27日公布民調結果,支持「維持現狀」占91.6%,支持「儘速獨立」占3.8%,支持「儘速統一」占0.7%。
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7月12日發布「臺灣民眾統獨立場趨勢分佈(1994年12月~2023年06月)」調查結果。支持「維持現狀再決定」占28.6%、「永遠維持現狀」占32.1%,兩者合計60.7%是最大宗;支持「偏向獨立」占21.4%、「儘快獨立」占4.5%,兩者合計25.9%居次;支持「儘快統一」占1.6%、「偏向統一」占5.8%,兩者合計7.4%,占比最低。
台灣民意基金會9月1日發表民調,支持「維持現狀」占26.9%,支持「台灣獨立」占48.9%,支持「兩岸統一」占11.8%。
,所以維持現狀是目前唯一選擇。

《中央社》總編輯王思捷提問:出賣機密情報認定很嚴格、判刑很輕,請問3位有什麼實際對策來守護國家機密與安全?

侯友宜:我反對境外勢力介入台灣選舉,台灣是一個民主自由國家,我們要有信心要保護,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挑釁。選舉過程中很多人被《反滲透法》辦了,里長出去大陸旅遊回來你就辦,我希望司法勿枉勿縱,不要成為政治工具。

柯文哲:這刑責真的是太輕了,一定要加重洩露國家機密的刑罰。第二點,內部管理要進步,另外一個要特別注意的是資安,防止資安最重要的不是在防駭客,是SOP要做好、ID和password更新要做好,這種基本的管理要做好。

賴清德:中國在台灣每一次重大選舉都會介入,這次是最嚴重的。第一點要防微杜漸,也就是保防教育要做,第二個當然要從法律層面著手,杜絕中間人發揮穿針引線的效果。

第三階段:交互詰問

辯論的交叉詰問總共有3個階段,3位候選人各自提問由另外兩人回答,總計9個問題中,包括對兩岸立場、房產爭議、廢死與否、派系貪腐、請假參選、重啟服貿、能源政策、施政爭議與青年低薪等,這是3人在競選過程中首次直球對決。

柯文哲在提問中稱賴老家違建為「賴皮寮」時,賴回應則回嗆「非常不禮貌」,「一般民眾就算了,身為總統候選人不應該做這樣惡意示範」。侯友宜被柯問到剛當選市長就跑來選總統「不負責任」,侯則說在新北市擔任副市長、市長13年,「一枝草一點露、公道自在人心」。最後賴清德則抨擊柯文哲一家人都喜歡買農地,柯文哲反批賴清德「老是在示範什麼叫抹黑」,但講到父親當初買農地是希望他回新竹當醫院院長,自己卻始終無法符合期望時,多次中斷發言並一度哽咽,最後只能在時間到時說:「不是買土地就不對。」

直球對決兩岸立場、組閣爭議、核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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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候選人賴清德於辯論會中說明自己認為的台灣主權獨立,屬於2,300萬人,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這就是台獨的定義。(攝影/鄭宇辰)
民進黨候選人賴清德於辯論會中說明自己認為的台灣主權獨立,屬於2,300萬人,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這就是台獨的定義。(攝影/鄭宇辰)

交互詰問一開始,賴清德就直接挑明問:「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有沒有互相隸屬?為什麼要接受一個中國原則的九二共識或是兩岸一家親?」侯友宜回擊勿將九二共識「汙名化為一國兩制」。柯文哲也回擊:「兩岸一家親只是表達善意,賴清德要把(兩岸一家親)與一個中國扯上關係,這是抹黑手段。」

柯文哲問及賴清德自稱「務實台獨工作者」,卻多次未說明台獨主張,是「假台獨真騙票」。賴清德則正面回應,「主張台灣的主權獨立、屬於2,300萬人,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這就是台獨的定義」,而不卑不亢、帶領國家維持現狀,守護台灣、建設國家、發展經濟,這就是一個務實工作者要做的努力,「今天就正式回答這個問題。」

對於侯與柯都主張內閣制,賴清德在提問時就毫不客氣地質問,「藍白合」已讓大家看到各種醜態,內閣制會是虛位元首,當總統虛位化,這對台灣面對中國威脅是好的嗎?侯友宜回應,內閣制必須修憲才能改變,必須大家有共識,不是總統說了算,自己與柯都願意到立法院以國情咨文接受民意監督,不像蔡總統幾百天都無記者會。柯文哲則拋出行政院長要國會同意、部會首長任命要經過立法院聽證程序,以及不分區立委門檻從5%降至3%,讓小黨有出頭機會,而未來如果三黨不過半,將會給台灣帶來新氣象。

核能議題也成為交叉詰問中的攻防題目,賴清德發問,兩個對手通通說要核安卻無能力處理核廢料,以及要核電發電量占10%以上,這要蓋到核八才夠。柯文哲回應,目前半導體產業產值已經超過GDP20%,還是得要有足夠的電,而現在核能已經比以前安全,必須誠實跟老百姓說發展核能這是因為國家困難,得有辦法解決。侯友宜則是強調從來沒有反對核電,是要求核安與核廢料要做好,並以核減煤。

三人房產爭議再次成為攻防焦點

而在交叉詰問階段,3位候選人各自涉入的土地與房產爭議也再度成為互攻焦點。

侯友宜直攻賴清德萬里老家違建爭議,並批評當時南鐵東移時有為拆遷戶流過一滴眼淚嗎?他花時間強調文大宿舍與房產都依法申報,對手以抹黑手段對付無辜的妻女,民眾都看在眼裡,侯友宜甚至因此沒有時間對柯文哲提問。賴清德回應,(侯)身為新北市長對於礦區房子沒有妥善處理,甚至用違建來看待礦區,這是不恰當的,而自己將老家交付信託這就是誠意。

賴清德質疑侯友宜把房子分成99個門牌,買土地藉此牟取暴利,這樣要如何領導國家?以及柯主席一家人都喜歡買農地,居然還說不知情?對此侯友宜突然講到自己兒子在火燒車意外中過世的過往,娘家自己要照顧女兒與孫子,所以這些土地都是繼承而來,從頭到尾都是合法繳稅。柯文哲則坦言農地是不能蓋醫院,但當年父親期待柯能回新竹當院長,只是人生際遇就是沒辦法符合期待,不禁哽咽。

賴清德之後還補充說:「剛剛柯主席流淚,不認為這是為了家裡的那塊土地流淚,而是有感於父母親對他的關心,所以也不希望柯主席再說我流淚是為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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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互詰問階段,3位候選人就各自涉入的房產爭議,熱烈攻防。(攝影/鄭宇辰)
交互詰問階段,3位候選人就各自涉入的房產爭議,熱烈攻防。(攝影/鄭宇辰)
第四階段:結論

柯文哲:今天對我個人來說意義重大,這是一場決定台灣未來方向的關鍵辯論。我身為總統候選人站在這裡,其實這是證明台灣人渴望改變、渴望政治清廉、渴望這個社會公平正義。我們(民眾黨)沒有資源竟然可以打到這裡,這絕對不是我們多厲害,這是因為人民對現行制度的失望。

請所有相信理性務實科學,相信政治本來就應該落實在人民生活每一天的人,為了你相信的政治請出來投票,投給我們相信的公平正義,投給我們10年來堅持的政治改革,投給我們一起守護的這片土地和國家。你們是我從政理由,你們是我堅持的力量,我也會堅持下去。

侯友宜:一位我非常尊敬的民主前輩蔣渭水先生,他一生為台灣社會民主運動來奮鬥,他曾說「同胞須團結、團結真有力」,這是我出來選最大的目標,台灣不需要分化衝突,不需要分你我、族群、黨派,大家站在一起,一起向前行,治國需要一個團隊的力量、需要有能力、有魄力、有清廉的好手,帶著大家往前走。

感謝人民給我這個機會,在我人生最重要的階段,我會用心繼續拼,就像我人生參與過幾十場的槍戰。我打不死,是老天給我這條命,這條命要做什麼?顧好中華民國的青天白日,顧好台灣的民主自由,侯友宜一定做得到。

賴清德:感謝大家37年來支持民進黨,讓民進黨從草根當中誕生,成為有力的監督力量,也成為執政黨實現理想,2016年和2020年人民的支持給予了我們的力量和機會,2018年跟2022年的挫敗,也帶給我們深切的反省跟檢討,這些都是民進黨繼續前進的重要力量。

我不是「賴神」,我跟許許多多人一樣都來自平凡的家庭。近30年來,我從民代到地方、中央的行政歷練,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未來我跟美琴,我們一定會建立一個有效能的政府,照顧全國每一個父老鄉親。

會後記者會

柯文哲在會後記者會持續質疑,賴清德表示「中華民國做兩岸的護國神山,是帶來和平還是帶來災難」是失言,而賴清德說「兩岸互不隸屬就是台獨」也是講錯話。

賴清德則在會後記者會承認,他的確是口誤,漏講了「憲法」兩個字,把「中華民國憲法」講成「中華民國」。但他強調,在辯論會中也有聽到柯文哲口誤,柯說「窮人要繳更多的稅」,但自己不會利用柯文哲的口誤來攻擊。

索引
第一階段:申論
第二階段:媒體提問
第三階段:交互詰問
第四階段:結論
會後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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