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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聲影專題】路邊攤計畫

你敢不敢,漂亮漂亮?他們在海邊跳芭蕾、上山學打獵,聽布拉瑞揚舞團找到的美跟快活

誠實地面對自己喜歡做的事,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樣子,然後以舞蹈、歌唱、說話,誠實地在舞台上向世界訴說自己,這是布拉瑞揚舞團專屬的漂亮,和給世人勇氣的方式。

我們跟著聞名國際的編舞家布拉瑞揚.帕格勒法(Bularuiyang Pagelefa,排灣語:Puljaljuyan Pakaleva),和來自部落的青年們,在台東,以聲音和影像記錄,他們如何從生活中的痛跟快活,找到漂亮的自己。

他們練舞的地方是糖廠老倉庫,踩的舞蹈地板、鏡子跟牆上的冷氣,來自支持者的捐助;雲門舞集送來的椅子、舊沙發、吃飯用的大圓桌,是他們工作、打屁、討論跟吵架的地方。6年前,國際知名編舞家、出身排灣族的布拉瑞揚・帕格勒法,在家鄉台東創立舞團,《報導者》記錄下他們第一次的部落巡迴,6年後,那群在鐵皮屋下跳現代舞的「勇者」們,已長出自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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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他們生活,才知道什麼叫做生活中長出的作品。工地裡常見的藍白帆布,成為舞台上的台東海洋;舞者們在投幣卡拉OK唱的歌,平常愛穿戴的假髮與高跟鞋,成為他們在台上的模樣;布拉瑞揚舞團的新作《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則來自台東都蘭部落青年階級的成長體能訓練,他們在被操練到體力極限時,部落裡的哥哥會牽起他們的手齊唱歌謠,歌詞包括這句「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

有生活,才有作品;找到自己,才有想說的話。站上舞台之前,他們需要誠實,如果不知道自己是誰,又如何以舞蹈、身體、歌聲向世界訴說呢? 但找到自己、在舞台上坦誠,並不簡單。今年48歲的布拉,在2014年回到家鄉,回鄉之前,他已享譽國際,為雲門舞集、雲門2、美國瑪莎・葛蘭姆舞團等編作,但回到台東生活、在這群非科班出身的舞者面前,他才發現自己的族名「是如此的美,卻也是空的」。

因為從高中開始,他必須放掉代表自己的一切。對原住民的歧視逼得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膚洗白,而家裡不支持他跳舞,也讓他離鄉背井直到證明自己,「我要努力5倍,才能讓你看見我很好⋯⋯老師說每個動作練到100次,我每個動作做1,000次,像瘋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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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東、海水、布拉瑞揚、舞團

在Podcast專訪中,布拉瑞揚回憶高中的自己,一個人在都市裡頭為登上舞台所付出的努力,我們好像跟著他回到2、30年前,一個皮膚黝黑的小男生,自己一個人在學校琴房裡用鋼琴彈出心聲,陪伴想家的自己,直到大學畢業製作交出3支舞作受到肯定,讓他決定改回族名;後來到紐約、在國際頂尖舞台上的那一場謝幕,又讓他萌生回台東、牽起原民舞者手的念頭。

正是他的這趟路,讓接受我們專訪的另兩位青年舞者,有了布拉瑞揚小時候沒有的選擇,一個在台東、可以讓他們回家的舞團,讓他們帶著自己的膚色、想法、性向和傳統文化,浸在掌聲中,漂亮漂亮。

打開耳機,收聽這兩集節目,一份來自台東的勇氣。

節目介紹

《On the Ground路邊攤計畫》由非營利媒體《報導者》製播、獨家授權KKBOX Podcast播出。On the ground是「現場」、「在公眾中」、「當時」的意思,製作團隊將前往台灣各地,聽在地人說,解答青年世代所在乎的那些:自我認同、死亡、多元性別認同、居住正義⋯⋯。

追蹤我們的Instagram(@twreporter_podcast),看見現場;在KKBOX上免費訂閱,更快收到節目更新;戴上耳機一起出發,讓我們一起聽見更多、不一樣的台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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