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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 × 開放 × 非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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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醫療行動50年」攝影展──MSF × Magnum = 人的所在

尼日,津德爾,2021年7月24日。(攝影/Zied Ben Romdhane/Magnum Photos)

1947年,攝影師布列松(Henri Cartier Bresson)偕同卡帕(Robert)、西穆(David Seymour)發起、設立了馬格蘭攝影通訊社(Magnum Photos),紀實攝影正式脫離舒適圈 ,攝影史從此幡然改觀。當時以鏡頭身先士卒,前進第一線衝鋒陷陣的攝影家,豈能預料震撼人心的影像居功厥偉,因此激勵鼓舞生力軍義無反顧,前仆後繼加入陣營,其中當以1971年成立於法國巴黎的「無國界醫生」(Médecins Sans Frontières, MSF)最為關鍵。

無國界醫生目前在全球超過80個國家駐點,致力為受苦受難者提供緊急醫療援助,1999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實至名歸。一切行動服膺醫療倫理至上為原則,一本獨立、中立且不偏不倚的立場,不受種族、宗教、性別或政治因素左右。如此運作機制,實與馬格蘭攝影通訊社異曲同工。

「﹝﹞所在:醫療行動50年」攝影特展,呈現5位頂尖的馬格蘭攝影師參與MSF前線任務的拍攝計畫,聚焦當代難民與流離失所者的生存境況與第一現場,盼以影像力量疾呼團結、共同對抗人道危機。

紐夏.塔瓦柯利安/剛果共和國受暴的女性與孩童

羅霍難民營附近的唯一水源。2021年攝於剛果民主共和國,伊圖里省德羅德羅。(攝影/Newsha Tavakolian/Magnum Photos)
羅霍難民營附近的唯一水源。2021年攝於剛果民主共和國,伊圖里省德羅德羅。(攝影/Newsha Tavakolian/Magnum Photos)
這兩雙腳屬於協助強暴受害者的急救精神創傷護理員阿諾林和16歲的受害者吉賽爾(Giselle)。在吉賽爾的母親精神錯亂和父親慘遭殺害後,她負責照顧8個兄弟姊妹並同時為另一個家庭做打水的工作。兩個月前,在去打水的旅途中,因疲倦而從婦女群中脫隊的吉賽爾受到了3名男子的襲擊。他們用刀抵住她的喉嚨逼迫她妥協,其中兩個人強暴了她。她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任何男人在一起了。」(攝影/Newsha Tavakolian/Magnum Photos)
這兩雙腳屬於協助強暴受害者的急救精神創傷護理員阿諾林和16歲的受害者吉賽爾(Giselle)。在吉賽爾的母親精神錯亂和父親慘遭殺害後,她負責照顧8個兄弟姊妹並同時為另一個家庭做打水的工作。兩個月前,在去打水的旅途中,因疲倦而從婦女群中脫隊的吉賽爾受到了3名男子的襲擊。他們用刀抵住她的喉嚨逼迫她妥協,其中兩個人強暴了她。她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任何男人在一起了。」(攝影/Newsha Tavakolian/Magnum Photos)
死者安葬後的新墳墓。2021年攝於剛果民主共和國,伊圖里省德羅德羅。(攝影/Newsha Tavakolian/Magnum Photos)
死者安葬後的新墳墓。2021年攝於剛果民主共和國,伊圖里省德羅德羅。(攝影/Newsha Tavakolian/Magnum Photos)

剛果民主共和國 (DRC )的東北部伊圖里省,自2017年以來一直存在許多暴力事件,超過100萬人流離失所。搶劫、火災和虐待迫使人們離開家園,前往營地尋求庇護──然而亦無法獲得更多安全保障。流離失所者還面臨嚴重的流行病,因缺乏衛生服務而導致的各種感染和性暴力的威脅。他們依靠人道主義援助生存,但現場提供幫助的組織很少。攝影師紐夏.塔瓦柯利安(Newsha Tavakolian)前往伊圖裡記錄流離失所婦女的生活以及她們面臨的日常暴力。

儘管該國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包括石油、鑽石、鈷和黃金,但剛果民主共和國的大多數人口仍然貧困。每天還是有數百萬人被迫流離失所並遭受身體和性暴力。大部分暴力是由軍隊和民族民兵組織的成員發動的,他們的有罪不罰鼓勵了一般民眾的類似行為。尤其是男性──他們的主要受害者是婦女和兒童。

第一次剛果戰爭(1996-1997),也稱為非洲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最初是一場內戰,但隨著盧安達、烏干達、安哥拉、蘇丹等非洲國家以及西方列強的介入,迅速演變成一場國際衝突,尤其是法國和美國。

第二次剛果戰爭於1998年8月開始,並於2003年剛果民主共和國過渡政府上台後正式結束。然而,儘管當時簽署了和平協議,但該國不同地區的暴力事件仍在繼續,例如伊圖里省所在的剛果東北部,起源於1970年代初並在1999年至2003年間達到激烈暴力的頂點,武裝衝突一直持續到今日。

恩利.卡納伊/被封鎖在希臘群島上的日子

希臘,列斯伏斯,莫里亞難民營,2020年9月9日。一場大火摧毀了大部分難民營的次日又爆發了一場大火,燒毀了整座難民營。(攝影/Enri Canaj/Magnum Photos)
希臘,列斯伏斯,莫里亞難民營,2020年9月9日。一場大火摧毀了大部分難民營的次日又爆發了一場大火,燒毀了整座難民營。(攝影/Enri Canaj/Magnum Photos)
希臘,列斯伏斯,莫里亞難民營,2020年9月9日。一場大火摧毀了大部分難民營的次日又爆發了一場大火,燒毀了整座難民營。(攝影/Enri Canaj/Magnum Photos)
希臘,列斯伏斯,莫里亞難民營,2020年9月9日。一場大火摧毀了大部分難民營的次日又爆發了一場大火,燒毀了整座難民營。(攝影/Enri Canaj/Magnum Photos)
希臘,薩摩斯島,2020年7月。一名年輕的敘利亞男孩正在嘗試學習游泳,從海中返回營地。因新冠病毒疫情肆虐,所有尋求庇護者們都需要在晚上7點前回到營地。此政策只針對營地內的人,不包括當地居民。(攝影/Enri Canaj/Magnum Photos)
希臘,薩摩斯島,2020年7月。一名年輕的敘利亞男孩正在嘗試學習游泳,從海中返回營地。因新冠病毒疫情肆虐,所有尋求庇護者們都需要在晚上7點前回到營地。此政策只針對營地內的人,不包括當地居民。(攝影/Enri Canaj/Magnum Photos)

在COVID-19疫情爆發之前,新湧入的難民、移民與當地人的緊張關係,就已達到臨界點。面對堪比「即將爆炸的火藥桶」的情況,地方當局呼籲進入緊急狀態。那是在2020年的3月2日。

在同個月月底,薩摩斯(Samos)島和列斯伏斯(Lesbos)島因為COVID-19而實施封城,然而本已骯髒、如中世紀般且幾乎沒有任何清潔用水、電力和醫療服務的環境條件,並沒有得到改善。尋求庇護者在這些島上的營地中被嚴格封鎖了5個多月,他們在緊急精神健康危機中倖存了下來。

馬格蘭通訊社攝影師恩利.卡納伊(Enri Canaj)一直在記錄希臘群島難民和移民的情況,目睹他們在難民營中生活的惡化:

「我從2013年開始記敘湧入歐洲的難民,並向前及向後延伸,從南方的根源和成因,以及從非洲到北方的危險穿越,到歐洲各地的最終目的地。從覆蓋整個旅程的沙塵,到有著可能性的未知領土。2020年7月,我再次前往萊斯沃斯島和薩摩斯島,數以千計的尋求庇護者至今已居住數月的主要島嶼。與我在那裡的其他旅程相比,這次是最艱難的其中一次。」

接著在9月8日和9日,大火席捲了萊斯沃斯島上的莫里亞(Moria)難民營,這是歐洲同類型難民營中規模最大的,使13,000名移民和難民無處可避。雖然有些人設法進入另一處新的臨時營地,但包括數千名兒童在內的許多難民,仍得睡在鐵軌上和加油站的停車場中,直到在持續不斷的COVID-19疫情下不得不建造新的營地為止。

湯瑪斯.德弗札克/逃到蘇丹的提格雷難民

一個難民家庭抵達MSF中轉營地的診所。(攝影/Thomas Dworzak/Magnum Photos)
一個難民家庭抵達MSF中轉營地的診所。(攝影/Thomas Dworzak/Magnum Photos)
蘇丹,格達里夫地區,與衣索比亞/提格雷地區的東部邊界。烏姆拉庫巴 (Um Rakuba)難民營。2020/12。這裡充滿了逃離中央政府對提格雷地區政府及其軍事部門提格雷人民解放陣線(TPLF)所認定為分裂主義的衣索比亞提格雷族難民。 難民在進入蘇丹時便被轉移到烏姆拉庫巴定居,這裡在1984年飢荒期間已是一個難民營地。MSF在此負責供水,並在營地內設有一個緊急診所。(攝影/Thomas Dworzak/Magnum Photos)
蘇丹,格達里夫地區,與衣索比亞/提格雷地區的東部邊界。烏姆拉庫巴 (Um Rakuba)難民營。2020/12。這裡充滿了逃離中央政府對提格雷地區政府及其軍事部門提格雷人民解放陣線(TPLF)所認定為分裂主義的衣索比亞提格雷族難民。 難民在進入蘇丹時便被轉移到烏姆拉庫巴定居,這裡在1984年飢荒期間已是一個難民營地。MSF在此負責供水,並在營地內設有一個緊急診所。(攝影/Thomas Dworzak/Magnum Photos)
蘇丹,格達里夫地區,與衣索比亞/提格雷地區的東部邊界。烏姆拉庫巴 (Um Rakuba)難民營。難民在營地裡排隊領取聯合國世界糧食計畫署配給的食物。(攝影/Thomas Dworzak/Magnum Photos)
蘇丹,格達里夫地區,與衣索比亞/提格雷地區的東部邊界。烏姆拉庫巴 (Um Rakuba)難民營。難民在營地裡排隊領取聯合國世界糧食計畫署配給的食物。(攝影/Thomas Dworzak/Magnum Photos)

2020年11月4日,衣索比亞總理下令對提格雷人民解放陣線(Tigray 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TPLF)採取軍事行動。該陣線曾在衣索比亞政府中占主導地位,直到在衣國一個重要軍事基地被指控遭到攻擊後,於2019年從現任總理阿比.艾哈邁德(Abiy Ahmed)的政黨中退出。儘管由於COVID-19大流行,衣國依據憲法推遲了全國選舉,但在提格雷人民解放陣線自行舉行了地方選舉後,首都阿迪斯阿貝巴(Addis Ababa)的中央政府和提格雷北部地區之間的緊張局勢已持續了數週,接著升級為一場全面的軍事衝突

經過一個多月的戰鬥,艾哈邁德在11月底證實,該地區首府馬凱勒(Mekelle)等主要城市已完全落入衣索比亞國防軍的控制之下。聯邦政府已開始在提格雷設立行政機構,但仍有報導指出提格雷首府周圍的戰鬥,以及南部和西部地區的衝突仍在發生。

聯合國(UN)估計,居住在提格雷地區和鄰州的900萬人,可能受到了這場衝突的影響。衣索比亞境內、外預計將有超過100萬人的大規模流離失所。聯合國難民署(UNHCR)報告指出,至12月12日止,抵達蘇丹的難民人數已達到50,000人,其中有45%是兒童,每天還有超過1,500名的高齡難民抵達。

馬格蘭通訊社攝影師湯瑪斯.德弗札克(Thomas Dworzak)在提格雷人口稠密地區記錄了逃離衝突的衣索比亞難民。他造訪了無國界醫生開展醫療活動的哈夏巴(Al Hashabat)和烏姆拉庫巴(Um Rakuba)營地,記錄了該地區這場重大危機十多年來的見證。

雅耶爾.馬丁尼茲/宏都拉斯與墨西哥,在盡頭找路的人

墨西哥,韋拉克魯斯州的修格拉斯,2021年3月23日。7歲的卡倫.約瑟琳.雷耶斯(Karen Yoselyn Reyes)與她30歲的母親和2歲的妹妹,12天前從宏都拉斯的約倫(Yoro)出發。她們從恰帕斯州的塔帕丘拉(Tapachula) 一路走到韋拉克魯斯州的夸察夸爾科斯鎮(Coatzacoalcos)。卡倫最擔心的是帶著妹妹的母親無法登上火車。(攝影/Yael Martínez/Magnum Photos)
墨西哥,韋拉克魯斯州的修格拉斯,2021年3月23日。7歲的卡倫.約瑟琳.雷耶斯(Karen Yoselyn Reyes)與她30歲的母親和2歲的妹妹,12天前從宏都拉斯的約倫(Yoro)出發。她們從恰帕斯州的塔帕丘拉(Tapachula) 一路走到韋拉克魯斯州的夸察夸爾科斯鎮(Coatzacoalcos)。卡倫最擔心的是帶著妹妹的母親無法登上火車。(攝影/Yael Martínez/Magnum Photos)
墨西哥,韋拉克魯斯州的夸察夸爾科斯鎮,2021年3月。靠近夸察夸爾科斯鎮火車軌道的橋梁。3月的最後一週,超過70,000人從中美洲抵達並睡在那裡。(攝影/Yael Martínez/Magnum Photos)
墨西哥,韋拉克魯斯州的夸察夸爾科斯鎮,2021年3月。靠近夸察夸爾科斯鎮火車軌道的橋梁。3月的最後一週,超過70,000人從中美洲抵達並睡在那裡。(攝影/Yael Martínez/Magnum Photos)
墨西哥,格雷羅州,2021年4月。7歲的阿瑪拉妮.穆西卡(Amairani Mujica)在家中。許多人因當地犯罪組織作惡,缺乏社區醫療服務,基本安全和經濟發展,而被迫流離失所。(攝影/Yael Martínez/Magnum Photos)
墨西哥,格雷羅州,2021年4月。7歲的阿瑪拉妮.穆西卡(Amairani Mujica)在家中。許多人因當地犯罪組織作惡,缺乏社區醫療服務,基本安全和經濟發展,而被迫流離失所。(攝影/Yael Martínez/Magnum Photos)

成千上萬的家庭逃離了宏都拉斯的不安全局勢,步行、搭火車或坐公車移動數千公里,不顧一切地想到達美國。然後,他們發現自己被困在墨西哥境內的極危險城市,在那裡成為綁架、襲擊和勒索的受害者。攝影師雅耶爾.馬丁尼茲(Yael Martínez)本身是墨西哥人,2021年他在墨西哥和宏都拉斯之間度過了好幾個星期,將那些冒著所有風險追求更美好、更安全生活夢想的人的影像帶回家鄉。

MSF × Magnum = 人的所在──謝佩霓

出身背景風格不一的攝影家,戮力於攝影的真實以彰顯普世價值的目標一致,但四海為家,保持自主性獨立作業。MSF迎接組織成立屆滿50週年,其實也標記了與馬格蘭攝影通訊社的合作已經半世紀。

流行病與傳染病肆虐,天災加上人禍,致使四野衝突與戰亂長年不斷。世道明明如此紛擾,偏偏商業媒體如此偏執,於是最前線往往淪為最邊緣。頂尖的兩大國際組織一本初衷,聯手合作惠人無數。一方面使得坐困愁城者,得以獲得人道醫療即刻救援,另一方面也讓無聲的無辜者,得以透過影像即時傳播發聲,發聾振聵,無遠弗屆。

定睛凝視紀實與美感兼具的影像,遠在天邊的一切歷歷在目,處於大後方的我們,從而見證並深刻體認了遠在第一現場的人、事、地、物、情,要佯裝事不干己也難。畢竟只要有人的所在,便存在著生活的真相與生命的真面目需要面對。由於身體力行奮力相搏,無論是醫護人員或者影像工作者,就這麼讓第一線化為最後一道防線。身處第一線,他們捍衛的何止是人身安全,更是人倫、人本、人道的精神,而這些正是界定人之所以為人的核心價值。

此次特展網羅的5位攝影家:恩利.卡納伊(Enri Canaj)、湯瑪斯.德弗札克 (Thomas Dworzak)、紐夏.塔瓦柯利安(Newsha Tavakolian) 、雅耶爾.馬丁尼茲 (Yael Martínez)與齊德.班.羅姆丹 (Zied Ben Romdhane),攝影界一時之選的他們,銜命深入希臘、尼日、墨西哥、蘇丹、剛果民主共和國各地,以鏡頭採集前線的實情。礙於場地限制,在超過300件的影像紀錄中精選43件構成展出內容。儘管僅是管窺實況,但精準的影像富有無比的震撼力和感染力,適足以令觀者深深認同影中人。

直指人心的動人影像讓人有感,於是不再淪為桑塔格(Susan Sontag)筆下只知「旁觀他人之痛苦」的無所謂者,而是變成能不帶色彩將心比心,捐棄成見感同身受,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當同理心啟動,感動將化心動為行動,原本無憂無慮的化外之民,也終將成為大後方共命共生的第一線。

每一幀相片,都是「決定的瞬間」(The Decisive Moment)。藝高人膽大的攝影師,秉持獨到的敘事觀點,將形式、設想、構圖、光線、事件完美統合,用相機結合了「觀、待、心」等三要件,言之有物形成脈絡。以強有力的視覺意象,抓拍下一則「圖片故事」(picture-story),照片紀錄、報導也重建了現場,自然也傳達了決定性的關鍵意義。

凝結轉瞬間,異己的多樣生活樣態有喜有悲,靈動躍然紙上。聚焦於扶持人類福祉,義舉與善行以小搏大,綻放出共生共榮的生命之光。影像藝術發揮召喚的力量,讓我們不分彼此同舟共濟,當我們同在一起,愛的反面不再是仇恨及漠然,而是無比強大的大愛。

值此影像輕易可取得,且又遭過度修飾的後疫情時代,這樣直言無隱的優質藝術特展,尤其關鍵。採取寫實的手法,側重事實的呈現,無須掩飾美化,只需呈現事實直指真相,藝術發揮的力量,便足以跨越時空、世代、文化、語族窒礙,讓情感昇華至精神層次超越現實。

桑塔格盛讚柏格(John Berger)倡議了嶄新的觀看方式,助人直面藝術的玄妙奧義以及受壓迫者的生活經驗,從而將「對感官世界的關注與對良心律令的回應」融為一體。且容借用智者之言以明志,這便是本展的策展理念。畢竟鄂蘭(Hannah Arendt)所言極是,每個小我理應關懷大我,唯有明白了人類的處境,人的存在才有意義;唯有取得共識,吾人才能共創價值,一齊超越人間疾厄苦難。

「﹝﹞所在:醫療行動50年」攝影展
  • 展覽地點:世貿中心1館。
  • 公眾展期: 2021.10.22 (Fri) 14:00 - 19:00 2021.10.23 (Sat) 11:00 - 19:00 2021.10.24 (Sun) 11:00 - 19:00 2021.10.25 (Mon) 11:00 - 18:00
  • 展位:W01 (詳細參觀資訊請參考ART TAIPEI官網及「見證:MSF醫療救援50年」主題網站)

關於無國界醫生: 無國界醫生是一個國際醫療人道救援組織,於1971年成立,致力為受武裝衝突、流行病和傳染病、天災,以及遭排拒於醫療體系以外的人群,提供緊急醫療援助,行動不受種族、宗教、性別或政治因素左右。目前,無國界醫生於全球超過80個國家,為身處危困的人群提供緊急醫療人道援助。組織並曾於1999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肯定。

索引
紐夏.塔瓦柯利安/剛果共和國受暴的女性與孩童
恩利.卡納伊/被封鎖在希臘群島上的日子
湯瑪斯.德弗札克/逃到蘇丹的提格雷難民
雅耶爾.馬丁尼茲/宏都拉斯與墨西哥,在盡頭找路的人
MSF × Magnum = 人的所在<strong>──</strong>謝佩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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