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World 國際週報》

台灣時間1月3日傍晚,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公開證實:在歷經超過4個月的軍事施壓後,美軍已以「掃蕩毒梟恐怖組織」為名義出兵,對委內瑞拉首都卡拉卡斯(Caracas)發動陸空聯合突襲行動,並成功逮捕遭美國通緝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Nicolás Maduro)。馬杜洛及其妻子被捕後,立即被美軍押解離境、並在被抓的14小時後送至紐約,接受美國聯邦法院對馬杜洛涉嫌跨國販毒與「毒品恐怖主義」(narco-terrorism)等指控的審判。
這場活捉馬杜洛的斬首任務,美軍代號為「絕對信心行動」(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這不僅是自1989年美軍出兵巴拿馬以來,美國在拉丁美洲最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在震撼拉美政壇之餘,更象徵著美國南方戰略正迎來歷史性的關鍵翻轉。
美軍對馬杜洛政權的突襲,始於當地時間3日清晨2時(台北時間3日下午2時)。行動之初,美軍先切斷了首都卡拉卡斯的全城電網與電信系統,讓早已知道美軍即將進攻的委瑞內拉部隊難以組織防禦。接著,卡拉卡斯周邊多處軍事基地與國防部建築驚傳連環爆炸,在巨響中驚醒的市民隨即目擊大批美軍直升機於城內低空盤旋。根據美國《CBS》新聞台的報導,以美國海軍陸戰隊為首的空中力量迅速壓制了當地的防空部署,隨後由陸軍特種作戰部隊「三角洲部隊」(Delta Force)空降執行任務,成功活捉馬杜洛夫婦。
儘管美軍自2025年8月中旬起便在加勒比海地區集結重兵,但這場針對馬杜洛的「斬首行動」僅耗時2小時20分鐘,就在美軍沒有任何一兵一卒陣亡的「全軍無傷」情況下落幕。人在佛羅里達州海湖莊園(Mar-a-Lago)度假的川普,這才於當地時間清晨4點20分(台灣時間下午5點20分),透過社群網路宣布:美國已經出兵委內瑞拉,並成功俘虜了馬杜洛。
川普表示,馬杜洛夫婦是在睡夢中被「突破重重防禦要塞的美軍」突襲,過程中馬杜洛曾試圖逃跑,但卻在躲入安全通道前被美軍活逮,接著立即被押上直升機,送往部署於委內瑞拉外海的美軍兩棲突擊艦「硫磺島號」(USS Iwo Jima),並預計轉送紐約接受美國聯邦法院的審判。之後,川普又在社群網路上發布一張照片,畫面疑似顯示雙眼被罩住、雙手上銬的馬杜洛,正在硫磺島號上準備被美國緝毒局(DEA)接手移送。
馬杜洛夫婦在硫磺島號上只待了幾小時,就被空運到在古巴關塔那摩灣的美軍基地,之後再搭上司法部安排的飛機,在被捕的14小時後就被送回紐約市,預計幾天內就將出庭接受聯邦法院指控的毒品恐怖主義罪審判。
「我們本來計劃要發動第二波攻擊、更大更猛的第二波攻擊,但因為第一波攻擊太成功,才導致我們取消第二波行動,」川普在記者會上強調,在將馬杜洛繩之以美國律法後,美國將盡一切可能避免「委內瑞拉繼續落入馬杜洛這類的人手裡」。若有必要,美軍隨時都能擴大行動,就算派出地面部隊也在所不惜。
更令外界感到驚訝的是,儘管截至台灣時間4日上午為止,美軍尚未派出地面部隊占領委內瑞拉,逮捕馬杜洛的部隊也早已撤回海上,但川普在記者會上卻公開表明美國將準備「接管委內瑞拉」:
「我們將統治這個國家,直到我們能夠安全、妥善、審慎地完成權力交接為止。」
現年63歲的馬杜洛,早年是出身委內瑞拉草根階層的勞工運動與工會領袖。1990年代末期,在強人總統查維茲(Hugo Chávez)領導下,委內瑞拉左翼勢力於政壇大舉抬頭,馬杜洛也在此一政治浪潮中走入權力核心,並深受查維茲的信任與重用。
在查維茲掌權時代,馬杜洛自2006年起出任外交部長,其任內不僅全力響應查維茲倡議的拉美左翼團結路線,支援鄰近各國的左翼政治運動,在國際戰略上更高調重拾「反美國帝國主義」的論述,並積極與俄羅斯、中國交好,強化委內瑞拉「反美結盟」的外交布局。
2011年,政治聲望如日中天的查維茲罹患癌症,儘管多次前往古巴接受手術治療,但體能狀況持續下滑,這也讓查維茲在2012年總統大選中欽點親信馬杜洛,作為自己的總統副手與接班人。成功連任後,查維茲的健康狀況迅速惡化,最終於2013年病逝,委內瑞拉自此正式進入馬杜洛掌權的時代。
然而,與個人魅力強烈、具高度草根號召力的查維茲相比,馬杜洛始終未能繼承前任的政治明星光環,在委內瑞拉政壇長期缺乏人氣,其政治風格亦屢遭批評為枯燥、遲鈍且生硬。同時,儘管委內瑞拉坐擁全球已知蘊藏量最大的石油資源,但長期高度依賴石油收入的財政結構,早已因查維茲時代民粹式的高支出與國有化政策,以及美國嚴厲的經濟封鎖而陷入困境。於是,當外資大舉逃離之際,馬杜洛政府卻屢屢無法有效控制失控的通貨膨脹,進而多次引爆全國性的示威抗爭。
為了化解不斷加劇的權力危機,馬杜洛一方面擴大授權軍隊與警察介入各類公營事業牟取利益,藉此鞏固自身的裙帶與安全部門支持網路;另一方面,則同步升高對異議人士與反對派政黨的鎮壓與迫害力度。
馬杜洛主張,自己於2013年、2018年與2024年三度贏得委內瑞拉總統大選,皆是透過民主程序授權而取得的合法統治地位;但反對派陣營則批評,這三場選舉皆涉及大規模舞弊、系統性政治迫害,甚至非法作票行為,因此幾乎每一次投票結果都引發國際社會的強烈質疑,並陷入「選舉無效」的合法性爭議。
以2024年委內瑞拉總統大選為例,美國、歐盟等50個多個政府都拒絕承認馬杜洛的當選合法性;包括2025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馬查多(María Corina Machado),以及在2024年大選與馬杜洛競爭、選後卻被迫流亡海外的反對派領袖龔薩雷茲(Edmundo González),也都曾遭遇馬杜洛政府的政治迫害,甚至威脅人身安全。

儘管馬杜洛的統治合法性不被西方國家普遍承認,包括馬查多、或者是2018年總統候選人瓜伊多(Juan Guaidó)等委國反對派領袖,多年來也不斷遊說美國政府出手推翻馬杜洛政權。但白宮方面最多只是口頭譴責與收緊經濟制裁,過去從未真的集結兵力、準備軍事介入委國政局。
這是因為委內瑞拉人口多達2,800萬人,國土又緊鄰哥倫比亞與巴西等區域大國,因此任何動盪情勢都可能引發難民危機與區域動盪,這讓美國在外交上存有諸多顧忌。此外,在長期的經濟制裁之下,委內瑞拉的日均石油產能雖然已經衰退到每日100萬桶以下(美國國內產量的十五分之一),但其仍然擁有全球已知最大的石油蘊藏量,因此不樂見於國際油價漲價影響經濟、國內政治有因為伊拉克戰爭的苦戰而存有陰影的美國政府,才一直沒有動機對委內瑞拉採取積極行動。
但在川普總統第一任期期間,華府對委內瑞拉的態度卻開始有強硬化的跡象,這一方面是因為馬杜洛政權與中國、俄羅斯的戰略結盟開始讓白宮難以忽視──像是俄羅斯曾多次派出戰略轟炸機前往委內瑞拉作戰略威嚇,馬杜洛還引入了普丁親信的傭兵「華格納集團」(Wagner Group)駐地;中國也透過貸款方式,取得委內瑞拉石油資源與戰略基礎建設的各種權利。另一方面,則是以現任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為首的佛羅里達古巴裔保守派共和黨人,逐漸將馬杜洛與古巴共產黨政府視為唇齒相依、只要重創其中之一就能造成另一方巨大壓力的命運共同體。
除了戰略上的考量外,馬杜洛政權與跨國販毒集團的牽連,也成為美國對其指控的重點。2020年3月,美國紐約南區聯邦地區法院指控馬杜洛涉嫌跨國販毒與謀劃「毒品恐怖主義」,美國國務院也因此對馬杜洛發出了1,500萬美元(約新台幣4.7億元)的通緝懸賞──美方指控,馬杜洛政權涉嫌與拉美黑幫結盟,馬杜洛授意讓軍警護航毒品走私美國的犯罪航線,毒梟集團則幫馬杜洛政府洗錢與取得維持政權延續的巨額利潤。
在美國檢方的起訴書中,馬杜洛主導了一個名爲「太陽集團」(Cartel de los Soles)的國家級犯罪組織──「太陽」之意,指的是委國軍警系統的貪腐高層,而馬杜洛則是所有太陽的最高領導人。但爭議點在於,委國軍警在經濟危機中「賺外快」參與毒品走私的問題,雖然是眾所皆知的事實,但其結構與規模是否龐大到能被稱為「毒品恐怖主義」卻有所爭議;同時,馬杜洛在這一犯罪體系裡,是否真的是主導角色,仍有相當大的未知與爭議。

在拜登(Joe Biden)總統任內,美國雖然持續支持委內瑞拉的流亡反對派民主人士,並維持對馬杜洛的封鎖孤立,但真正的壓力升級卻得等到2025年1月川普第二次總統任期才再次展開。
川普政府先是在短短半年間,將馬杜洛的通緝懸賞金從1,500萬美元調整至和賓拉登(Osama bin Laden)同一級別的5,000萬美元(約新台幣15.7億元);從2025年8月開始,美軍更開始在委內瑞拉周邊集結大軍,並以「反毒品恐怖主義」為名,對委內瑞拉毒品走私船開火。
除了在委內瑞拉外海進行「海上掃毒」以外,川普政府也對委內瑞拉發布了「石油禁運令」,禁止各國油輪以及用於非法運輸的「影子艦隊」為委內瑞拉出口石油,甚至出動部隊扣押了兩艘不服從美方禁令的船隻。這不僅讓委內瑞拉賴以維生的石油出口再次陷入危機,原本每日100萬桶的產能,更因為不能出口而導致的油庫爆滿,被迫減產至50萬桶以下。
川普的施壓戰略雖然讓馬杜洛焦頭爛額,但卻未能顛覆其政權的穩定性。因為儘管石油收入受到很大打擊,但委內瑞拉仍有一部分石油透過美國石油巨人雪佛龍(Chevron)輸往美國,其他產能則由中國吸收、成為馬杜洛償還中國貸款的現金替代。
在過去半年來,馬杜洛政府不斷向莫斯科與北京求助,甚至在美軍出兵逮捕馬杜洛的幾小時前,馬杜洛才與北京派來的中國拉美事務特別代表邱小琪會晤、高調地重申中委兩國的戰略合作與兄弟邦誼,將幫助委內瑞拉度過美國施壓危機。
儘管馬杜洛任內持續深化與中俄兩國的戰略互動,但在川普集結大軍之際,北京與莫斯科卻缺少說服川普休兵的能力。等到馬杜洛被美軍抓走後,中俄兩國也只能發出措辭嚴厲的外交聲明之外,而無力在第一時間提出有效的支援與反應手段。
川普表示,馬杜洛下台之後,美國也即將設法撤回委內瑞拉自查維茲時代就開始的油田國有化政策、讓美國企業收回當年損失的投資,甚至暗示美國油商重返後的委內瑞拉將出口更多石油給中國。川普在記者會上,不斷強調美國非常重視且必將重新主導開發委國豐富的石油蘊藏量,「我們將重新引入我們規模龐大的美國石油公司,這些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公司,它們將投資數十億美元來修復委內瑞拉嚴重受損的基礎設施、讓委國人民共享石油資源,重新為這個國家創造收入。」

後馬杜洛時代的委內瑞拉要由誰接管?川普政府、委內瑞拉民主運動人士、馬杜洛政府的殘黨,卻各有不同說法。
事實上,美軍雖然帶走了馬杜洛,但委內瑞拉副總統、國防部長等政府「指定接班人」,都還在委國國內平安無事,甚至繼續下達全國緊急狀態、指揮軍警部隊實施戒嚴。至於此前曾多次表態「支持川普一切行動」、甚至暗示「認可美軍出手推翻馬杜洛」的馬查多等反對派領袖,第一時間也都抱持沉默,直到馬杜洛被捉的7個多小時後,馬查多才透過社群網路發出聲明,主張應讓民主國家公認的2024年總統大選勝選者、目前仍流亡歐洲的龔薩雷茲,立刻就任成為委內瑞拉過渡時期的新任總統。
「致委內瑞拉人民,我們自由的時刻終於來了!」馬查多表示,「從今天開始,馬杜洛必須為其對委內瑞拉人民,以及對多個國家公民所犯下的殘暴罪行,面對國際司法的審判。鑑於他拒絕接受協商式的出路,美國政府已履行其承諾,依法行事。」
「現在正是人民主權與國家主權在我國重新挺立的時刻。我們將恢復秩序、釋放政治犯、建設一個卓越的國家,並把我們的孩子帶回家園。我們奮鬥了多年,付出了一切,而這一切都值得──那些終將發生的好事,正在發生。」
馬查多的聲明,很快也得到了龔薩雷茲「我已做好承擔準備」的公開響應。但對此,美國政府的態度卻意外地消極。
在馬杜洛被捕之前,川普曾與馬查多團隊互動密切,在領取2025年諾貝爾和平獎的致詞上,馬查多甚至主動表示要將獲獎榮耀獻給一直支持委內瑞拉民主抗爭的川普。但在馬杜洛被捕後,川普卻對委內瑞拉反對派接手組織過渡政府的想法不置可否,甚至在記者會上公開質疑馬查多在國內缺乏人脈與實力,「她人很好,但她得不到(委內瑞拉人的)尊重。」
川普表示,後馬杜洛時代的委內瑞拉將由美國出面過渡接管,自己也已任命國務卿盧比歐與戰爭部長赫格塞斯(Pete Hegseth)負責組成一支協調團隊,協調美國石油企業同委內瑞拉朝野進行「重建談判」。
川普在記者會上並未說明委國反對派在這政治過度進程中的角色,反稱馬杜洛的副手──目前已宣誓就任臨時總統的羅德里格斯(Delcy Rodriguez),已與盧比歐接觸協商,並承諾將在政治過渡與石油政策上,全力配合川普政府。儘管在委國官媒的採訪中,羅德里格斯並未呼應川普的談判交涉,反而繼續譴責美國的侵略行為,重申「馬杜洛才是委內瑞拉唯一合法的總統」、「我們絕不為奴,也絕不會淪為任何帝國的殖民地」。
值得注意的是,在川普記者會上短暫代表國務院發言的盧比歐也強調,針對馬杜洛的「絕對信心行動」並非戰爭行為,而是美軍應美國司法部要求所發起的跨國執法行動。他指出,被捕的馬杜洛本就是美國司法部長期通緝的國際要犯,歷任美國政府也從未承認馬杜洛透過選舉舞弊取得政權的合法性,因此並無事前通知國會取得「逮捕」授權的必要。
然而,若馬杜洛的執政自始即被美國視為不合法、也從未獲得承認,那麼在其遭逮捕之後,接下來涉及政權移轉的過渡政府談判,美國又將如何「合法」地與自動繼承馬杜洛的羅德里格斯展開協商?委內瑞拉的反對派勢力將扮演什麼角色?川普口中的「接管委內瑞拉」又是暫時過渡協議還是長期性的介入委國內政?面對這些彼此衝突、卻又無法迴避的關鍵問題,無論是川普或盧比歐,目前都還未有明確答案。

美軍逮捕馬杜洛的消息,不僅讓作為委內瑞拉戰略盟友的中國和俄羅斯極為憤怒,與川普政府關係緊張的聯合國祕書長古特瑞斯(Antonio Guterres),也批評美國發動的軍事逮捕可能違反國際法,「無論委內瑞拉局勢如何,這些發展都(對國際秩序)構成了一個危險的先例。」
拉丁美洲各國政府則對逮捕馬杜洛一事立場分裂,像是與川普關係親密的阿根廷右翼總統米雷伊(Javier Milei),就公開慶祝馬杜洛的垮台,直言川普的果斷行動是「自由的勝利」。但過去曾與查維茲互動密切、也是拉美左翼重要領袖的巴西總統魯拉(Luiz Inacio Lula da Silva),則嚴厲譴責美國的行動是明目張膽地侵犯委內瑞拉、乃至與拉美人民的主權。
「美國對委內瑞拉領土發動轟炸,並逮捕其現任總統的行為,已逾越我們絕不可接受的底線。這些行徑嚴重侵犯委內瑞拉的國家主權,並為整個國際社會樹立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先例,」魯拉在聲明中憤怒表示。他指出,美軍此次行動令人聯想到1970年代,美國中情局(CIA)以反共為名介入拉丁美洲、煽動政變的「兀鷹行動」,「這令人回想起美國干涉拉丁美洲與加勒比地區政治、最為惡劣的歷史時刻。」
在拉美新聞界頗有影響力的巴西大報《環球報》(O Globo)也認為,美軍在委內瑞拉的行動有點「太過順利」,再加上反對派民主人士在馬杜洛被捕後,並未自動獲得華府對其接管政權的政治支持,這都讓人不免擔心起華府是否與委內瑞拉軍方已取得了「出賣馬杜洛的事前協議」。若真如此,在後馬杜洛時代的委內瑞拉,恐怕迎來的還不會是民主與自由,而是更動盪的混亂時代。
同樣對美國行為提出譴責的,還包括墨西哥總統薛恩鮑姆(Claudia Sheinbaum)。但對此,川普則再次強調馬杜洛是遭美國通緝多年的「毒梟恐怖組織首腦」,並進一步警告墨西哥政府,若再不嚴肅處理其境內同樣嚴重的毒梟走私問題,美國恐將不得不在墨西哥境內,對相關幫派組織採取相應強度的軍事行動。
至於積極庇護委內瑞拉流亡民主運動家、並協同美國一起批評與制裁馬杜洛反民主行為的歐盟政府,則呼籲各方冷靜,但同時也對川普的軍事介入抱持保留態度──其中,法國外交部更質疑川普政府的軍事行動,有違反《聯合國憲章》與國際法,進一步讓國際秩序陷入混亂的風險。不過,無論是英國、法國、還是庇護龔薩雷茲的西班牙政府在內,歐盟多數國家領導人仍再次重申對委內瑞拉的一貫立場:歐洲支持以民主方式和平且有序地轉移政權,因為操控選舉剝奪民意的馬杜洛,絕不是委內瑞拉的合法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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