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者》攝影工作坊──在地影像扎根計畫

趙先竣/此生別後依然是「家人」──他們的毛孩告別記事
(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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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進入家庭的每個生命,在互動中已有了更深的連結情感。(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寵物,一詞定義上來說為供個人陪伴的動物,同時也為牠們的主人提供身體和情感上的益處。但作為人們唯一可以依照個性喜好自由選擇,並且同時進入家庭的生命,寵物這詞好像已經不再是絕對的定義和詞語。隨著時間的推移,​​「死貓吊樹頭,死狗放水流」的傳統觀念早已過去,現在你我口中的生命,著實已經變成了有特殊意義的存在。

第一次真正接觸到毛孩,同時成為深刻的陪伴,是在大學的時候。那是第一次真正和生命近距離接觸的時刻。看著身旁的毛孩,用大大的眼睛望著,渴望能得到我手上的餅乾。從不熟悉、認識再到喜怒哀樂的赤裸揭示,牠們一直都在,也是人們真正意識到牠們成為心靈寄託一部分的時刻。同時我也會害怕,如果隨時間的推移,已經到了牠無法跑跳的時刻,終究會遇到的離別,那牠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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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動物是家人也是朋友,更成為影響生命的關鍵。(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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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生命逝去不止於悲傷,更希望保留曾經的美好記憶。(懷恩寵物安樂園,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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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對寵物家人的離去,不需言表,動作代表著深深懷念。(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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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簡單的儀式,延續曾經的陪伴,訴說滿滿懷念。(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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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燒化物品並期待送達消逝形體,是對另一種形式存在的想像。(懷恩寵物安樂園,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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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最後的樣貌,是一種寧靜、溫和的懷念。(懷恩寵物安樂園,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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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選擇簡單的方式離別,也相信能以簡單的方式見面。(懷恩寵物安樂園,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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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看著櫥窗內的回憶,每種情緒都是彌足珍貴。 (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因此我踏入生命園區面對真實的離去,同時正視未知與恐懼夾雜的我。在最終深深烙印在腦海中的事莫過於,園區人員對於生命的稱呼──

「寶貝」。

聽見時著實令我訝異許久,面對這群從未見面的生命,他們使用了最親近的詞語。因為在毛孩的世界並不會有你我之分,每一個生命很幸運地,也很努力地陪伴著你我。面對早已有了固定形式的人們的身後儀式,所謂「人的規定」,簡化為僅是掛上親筆卡片、細心布置潔淨的塔位,甚至是身後紀念物等,不為了派頭的追求,追求的僅僅只是那份依戀。

「寵物是你/妳生命的一部分,而你/妳是牠們的全部。」珍惜、思念、陪伴,哪些才是真正牠們離開後你可以帶走的成長,那些應該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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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不管過了多久,永遠會在心中有一個位置。(懷恩寵物安樂園,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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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凝視,就是最好的語言。(懷恩寵物安樂園,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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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打開的櫥窗,也是打開一面心牆。 (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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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簡單的物件,代替言語的寄託與發聲。(星佑寵物園區,攝影/趙先竣)

有時候面對這題的答案太難,甚至我沒有參與到牠最後的時刻。最後身影也僅僅想像著殯葬的工作人員接送並離去的身影,至此,我沒有再看過牠,甚至連牠長眠的地方,都不清楚去了哪裡。

是後悔也是希望更尊重看待,為了能夠再次彌補心裡些許遺憾,我選擇進入殯葬視角,我希望能看到,真正可以選擇的生命離去,不僅是寵物的一生,間接也是我們的重生。

致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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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竣、寵物殯葬
親近生命,也可能是一種重生。(攝影/趙先竣)
攝影工作坊心得

「我是誰」、「為什麼要做」、「對我有什麼意義」,是課程中鍾宜杰老師詢問每一位攝影同學們的問題,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一個又急又猛的問題。

一開始在進入《報導者》攝影工作坊時,其實是很興奮的。畢竟對從沒有過相關經驗的我來說,有這個超級難得的機會,可以和專業老師們學習和接觸是何其難得的事。儘管這個決定並不難,但在中間卻不是那麼容易。

面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專題製作,除了題材、動機、創作反思、挑選、描述等等,許多艱辛的挑戰迎面而來之外,同時課堂的午後討論,更是對我來說是一場從建立、推倒再到重建的過程。老師們會耐心地、不斷不斷地提出問題,順勢還不放棄地給出許多可能性,刺激著每一次腦內想法的運轉。每次的專題選擇也從迷茫、懷疑到後來的勇敢嘗試,然後從中找出一點,對於專題的深度共鳴。

謝謝《報導者》,能夠讓我嘗試自己從沒有試過的專題製作,同時題材也跳脫了以往我嘗試過的內容,也謝謝每一位老師們,不斷不斷地願意花大量的時間耐心與我溝通提點,當然還有志偉前主任的提示。最後就是謝謝每一位有緣分能在一起、愛好攝影的大家,能有機會遇見不同風格、個性和想法的人們,互相鼓勵甚至是幫助我圓了小小的夢。這是一段很奇妙的旅程,令人回味無窮,也希望未來攝影路上再相會。

【歡迎影像專題投稿及提案】 請來信[email protected] ,若經採用將給予稿費或專案執行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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