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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傳真〉
陳朗熹/香港Clockenflap音樂節的低喃
11月秋風起的季節,眾人又回到香港中環海濱的舞台,背靠著維多利亞港,參與一年一度國際級的音樂派對Clockenflap。一如往常,人們追捧樂隊、高舉酒杯、拍照打卡、與藝術文化互動,那個烏托邦般的場地,舞台燈光的晃動,映照著人們跳動的身影,也放大了人們喜樂悲傷的情緒。
當晚拜恩(David Byrne)開場時,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 唱著〈Here〉。大螢幕中的他手拿大腦模型,背後襯著的是解放軍的大紅星軍徽。Pulp的主唱卡克(Jarvis Cocker)唱出〈His 'n' Hers〉時,問台下觀眾什麼事讓你最害怕?有人大喊:工作。有些人大喊:China Government。音樂節的精采大概就在於這些互動、曖昧的時刻。
音樂節理應以音樂主導,Clockenflap常被批評商業味太濃,要弄一個國際級大型音樂盛事從來都不是容易的事,商業掛帥也無可避免,但近年觀眾的角色位置愈來愈被動,要如何平衡優質的音樂文化和商業化的操作,作為音樂文化的重要推手看來也要再下一點苦功。
音樂對我而言是跨越自由的工具,不應受任何事物影響價值,就好像紀錄片《1991:龐克突圍之年》(1991: The Year That Punk Broke )中,Sonic Youth的摩爾(Thurston Moore)在街上訪問別人如何看搖滾文化被大企業壟斷?他果斷地自我回答:「我認為我們應該摧毀破壞青年文化的、虛假的資本主義進程。」(I think we should destroy the bogus capitalist process that is destroying youth culture.)而這些相片也是我對音樂節的一種回應和自我回答,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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