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戰爭與它的推手

揭開台星馬中「資訊戰商人」的神祕面紗

2019.12.26 最後更新
他們在網路市場裡造浪,製作輿論,帶動風向,非常神祕,很少曝光。
《報導者》追蹤數個月,找到他們,揭開這群「資訊戰商人」的面紗: 他們在台灣、在廈門、在馬來西亞、在新加坡, 他們之中有些是握有數據和技術的政治行銷公司, 也有操弄Facebook和Google演算法的工程師, 政治和企業主向他們下單,讓他們在看似透明平等的言論市場裡, 操作一場又一場不平等的訊息戰。
我們稱他們是網路市場的「資訊戰商人」。 有的「資訊戰商人」持續操作打不死的內容農場,在政治社群裡捲起超越主流媒體的波濤,不管怎麼被Facebook下架,它總能重生;也有一群人更極致地入侵LINE的封閉群組,誤導長輩們接收訊息的方式;操作資訊的台灣商人更跨海經營東南亞選舉生意,他說他的存在是測試民主的病毒。
2018年,《報導者》第一次揭開台灣的《金錢輿論》運作模式, 報導深度追蹤台灣一群行銷人員,在龐大利益下投身操弄公共輿論; 2019年,我們再次追踨跨國網軍製造地的北馬其頓, 進一步看到行銷網軍操弄錢、權、仇恨。 而此次在我們持續調查下,更發現這場金錢輿論的戰役,隨著兩岸局勢的白熱和2020選戰的逼近,台灣社群媒體被操作的痕跡和力度更為加大,操弄手法不斷進化和升級,讓民眾亳無防備進入真假不分的世界裡。 這系列《報導者》還會與美國知名網路新聞媒體BuzzFeed合作,要帶讀者來看全球政治公關的操作。我們同時專訪操弄Facebook數據的前「劍橋分析」員工,談各國候選人為何急著向網路資訊商人要大數據,其背後的真正原因。 「資訊戰商人」輕微的只是向你販賣商品,嚴重的可以改變認知、影響真實,甚至左右選舉、國家政策方向,他們捲動的是對民主社會的測試。只有愈了解這場生意的邏輯、違法機制、爭議人物,我們才能確保在這場民主戰役裡,他們的紅利不會成為民主社會的赤字。
監製|李雪莉、劉致昕
記者|劉致昕、孔德廉
資料記者|柯皓翔、許家瑜(特約)
封面設計、動態|黃禹禛、蘇威銘
攝影|蘇威銘、林彥廷、吳逸驊
編輯|陳思樺、洪琴宣、許佳琦、張詩芸
設計|黃禹禛、吳政達
媒體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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