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戰爭與它的推手

揭開台星馬中「資訊戰商人」的神祕面紗

2019.12.25 最後更新
他們在網路市場裡造浪,製作輿論,帶動風向,非常神祕,很少曝光。
《報導者》追蹤數個月,找到他們,揭開這群「資訊戰商人」的面紗: 他們在台灣、在廈門、在馬來西亞、在新加坡, 他們之中有些是握有數據和技術的政治行銷公司, 也有操弄Facebook和Google演算法的工程師, 政治和企業主向他們下單,讓他們在看似透明平等的言論市場裡, 操作一場又一場不平等的訊息戰。
我們稱他們是網路市場的「資訊戰商人」。 有的「資訊戰商人」持續操作打不死的內容農場,在政治社群裡捲起超越主流媒體的波濤,不管怎麼被Facebook下架,它總能重生;也有一群人更極致地入侵LINE的封閉群組,誤導長輩們接收訊息的方式;操作資訊的台灣商人更跨海經營東南亞選舉生意,他說他的存在是測試民主的病毒。
2018年,《報導者》第一次揭開台灣的《金錢輿論》運作模式, 報導深度追蹤台灣一群行銷人員,在龐大利益下投身操弄公共輿論; 2019年,我們再次追踨跨國網軍製造地的北馬其頓, 進一步看到行銷網軍操弄錢、權、仇恨。 而此次在我們持續調查下,更發現這場金錢輿論的戰役,隨著兩岸局勢的白熱和2020選戰的逼近,台灣社群媒體被操作的痕跡和力度更為加大,操弄手法不斷進化和升級,讓民眾亳無防備進入真假不分的世界裡。 這系列《報導者》還會與美國知名網路新聞媒體BuzzFeed合作,要帶讀者來看全球政治公關的操作。我們同時專訪操弄Facebook數據的前「劍橋分析」員工,談各國候選人為何急著向網路資訊商人要大數據,其背後的真正原因。 「資訊戰商人」輕微的只是向你販賣商品,嚴重的可以改變認知、影響真實,甚至左右選舉、國家政策方向,他們捲動的是對民主社會的測試。只有愈了解這場生意的邏輯、違法機制、爭議人物,我們才能確保在這場民主戰役裡,他們的紅利不會成為民主社會的赤字。
2020亞洲出版協會卓越新聞獎(SOPA)
  • 【卓越解釋性報導獎 首獎】 得獎理由:揭露假資訊的生產與散播的具體細節。
監製|李雪莉、劉致昕
記者|劉致昕、孔德廉
資料記者|柯皓翔、許家瑜(特約)
封面設計、動態|黃禹禛、蘇威銘
攝影|蘇威銘、林彥廷、吳逸驊
編輯|陳思樺、洪琴宣、許佳琦、張詩芸
設計|黃禹禛、吳政達
媒體合作夥伴:
Fill 1
打不死的內容農場──揭開「密訊」背後操盤手和中國因素

打不死的內容農場──揭開「密訊」背後操盤手和中國因素

曾創「一週被Facebook分享次數最多」紀錄,內容農場密訊在選舉相關社群廣傳。為何它能夠數度下架又重生?背後又是誰在操作?
2019.12.25
Fill 1
LINE群組的假訊息從哪來?跨國調查,追出內容農場「直銷」產業鏈

LINE群組的假訊息從哪來?跨國調查,追出內容農場「直銷」產業鏈

從產文章、拉下線、賺分紅、到傳入LINE群組,內容農場仿效「直銷」模式,已成為一整條橫跨台、馬、新、港、中的跨國產業鏈。
2019.12.25
Fill 1
輸出台灣政壇勝選方程式,他到東南亞「賣策略」:我是測試民主的病毒

輸出台灣政壇勝選方程式,他到東南亞「賣策略」:我是測試民主的病毒

用數據聽民意、找選民、帶風向,已是選戰一環。AutoPolitic創辦人曾幫柯文哲出策略輔選,如今更將選戰事業做到大馬、菲律賓。
2019.12.25
Fill 1
寫手帶風向不稀奇:AI產文、侵入私人LINE群,輿論軍火商已全面升級

寫手帶風向不稀奇:AI產文、侵入私人LINE群,輿論軍火商已全面升級

炒輿論、帶風向已非新鮮事,但背後是誰源源不絕提供武器?「輿論軍火商」又如何讓各種難核實的訊息送進封閉的人際網絡內?
2020.1.5
Fill 1
專訪前「劍橋分析」業務總監:只要臉書的生意繼續,民主就有危機

專訪前「劍橋分析」業務總監:只要臉書的生意繼續,民主就有危機

講到操弄個人隱私數據,幫川普打選戰的劍橋分析惡名昭彰。一位吹哨者挺身揭露業者的手法、臉書拒補的漏洞、對民主的威脅。
2020.1.5
Fill 1
候選人App背後有什麼招?你我的隱私,成為新時代政治賭局籌碼

候選人App背後有什麼招?你我的隱私,成為新時代政治賭局籌碼

為何廣告總是來得即時又貼合需求?數據已成為現代社會中最有效的政商籌碼,因此,台灣選舉史上首次出現了App「一支穿雲箭」。
2020.1.6
載入更多
報導者支持方案上線,用你的方式支持報導者!

瞭解更多

開創組織永續經營之路
報導者支持方案上線,用你的方式支持報導者!

瞭解更多

即時追蹤最新報導
即時追蹤最新報導

開啟文章推播功能得到報導者第一手消息!

開啟通知

即時追蹤最新報導

開啟文章推播功能得到報導者第一手消息!

開啟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