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如何操弄錢、權、仇恨與謊言

揭祕跨國網軍製造地

2019.4.23 最後更新
資訊操縱,成為各方勢力交火的關鍵戰場之一。四處流竄的假新聞,是子彈,更是一種認知型的新興毒品。
網軍是一群製造各種真假訊息、病毒式行銷、帶風向的網路傭兵。過去幾年,「網軍產業」正快速成長,並進行全球分工。繼2018年「金錢輿論」專題後,《報導者》持續追蹤、採訪全球網軍的源頭——歐洲小國的北馬其頓共和國,訪問「創業新生代」網軍和他們的教練。究竟網軍的需求如何被創造出來?是誰在滋養他們?當這群人從2016年間接改變美國選舉結果,受到全球注意並斥責後,馬國網軍仍「外銷」服務至4大洲,甚至多達7國開始複製其網軍模式。
《報導者》同時直擊全球第三大民主國家印尼,連三年GDP成長超過5%的東協市場,正遭遇極大的社會分裂。高人氣的總統佐科威在網軍攻擊下,遍體鱗傷地連任,但連三年的各級選舉,不但政黨僱用各種網軍,連警察等行政部門也開始用起網路傭兵。印尼「自產自銷」的網軍,如何在2.7億人口裡點燃宗教、種族偏見的火藥庫?
這群隱身的網軍是誰?他們操弄網路民意的邏輯和方法為何?網軍怎麼看待自己做的事、對社會和世界帶來的影響?為什麼他們之中有為數不少的人,受訪時體認不到「與惡的距離」,反過來指向輕易分享訊息的人們?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在政府、社群平台、網軍與人民互相指責、互踢皮球的時代,到底誰該為惡化的民主負責?
這是一個等待啟蒙的時代,媒體、政府、公民,都需要轉型。我們專訪電信業出身的印尼部長、歐盟專家、以及站在第一線打假的網紅們,看啟蒙如何實踐?看台灣政府如何參考各國立法,為大選做準備?看守護民主價值與真相的運動者,怎麼找出民主社會現代化之路。
監製|李雪莉
記者|劉致昕、李雪莉
攝影|吳逸驊
影片|蘇威銘
編輯|張詩芸、洪琴宣
設計|黃禹禛
翻譯協力|Janieka Cend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