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報導者陪你過年】系列4
17篇圖文引路,一起跟著影像環島旅行

假期裡想來場旅行嗎?《報導者》精選歷年來全台各角落的圖文傳真,帶你來一場螢幕行旅,看看眾多攝影者眼中,那獨特的台灣人味與風景。

北部
中部
南部
東部
離島

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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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曾原信)
(攝影/曾原信)
基隆有個味道,雨水混和著類似汽油的味道,聽在地人說,這是海港都市特有的風味。對於基隆,尤其是港邊都市的印象,跟「味道」脫不了關係,港邊大船發出的排煙味,走進基隆廟口油煙的香氣,我習慣把相機斜背,從火車站附近開始走,基隆複雜的巷弄偶而有雨水的霉味,因此,只要聞到不一樣的氣味,就會引起我興趣,端起相機,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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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梁家瑋)
(攝影/梁家瑋)
846自瑞芳起站、經十分、終抵平溪國中,搭乘846的遊客不多,也因搭乘的人少,司機、乘客大多互相熟識,熱情、互動與人情味,這個在一般公車較少見的東西,在這條偏遠路線上似乎是個常態。如果你要到瑞芳、十分、平溪遊玩,又不想去擠那「人擠人」的火車,可以試試不一樣的選擇,體驗不一樣的公車與路線,中間不小心睡著沒關係,到站時司機會叫你起床;快上車吧,來一趟你從沒想過的公車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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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陳尚平)
(攝影/陳尚平)
我的觀察中,台北人的基本狀態,常常帶著一抹輕質的幸福感,人與人之間,很少處於一種有壓力的狀態(與電視新聞所見不同)。也許是社會安定多年,也許是城市安全無虞,不管個人在生活中或多或少遭逢什麼不順遂,整體而言,台北人就這麼在不知不覺中淡淡的幸福著。這種愉悅感,隨著捷運車廂的轟隆與搖晃,也被散播到地底各處。每一趟出出入入的搭乘,彷彿都暗藏著一些精靈,隱身在乘客之間,有時笑鬧,有時略顯古怪,不變的是,它們都陪伴著那些輕輕愉悅著的台北人,度過一次又一次的日常小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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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蔡耀徵)
(攝影/蔡耀徵)
台北機廠運作77個年頭,在2012年底停止運作,2015年全區列為國定古蹟,是台灣目前最大規模,並將自2018年開始為期6年的修復計畫。過程中也開放團體預約導覽,讓民眾有機會親眼見證台北機廠的修復過程。台北機廠像是一個獨立的時空,亮黃色的老員工則是時空的領航員,我與它們在今天相遇,共同見證台灣重要的歷史現場。

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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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曾義欽)
(攝影/曾義欽)
我像是一個街頭漫遊者(flaneur),在這區漫無目的的拍了幾年,手上的相機像是一種掩護,有時又像是一把利刃。拍了又拍的場景,走來走去都這幾條街。計程車司機看著我雙眼瞪得超大,可能誤認我是檢舉達人;街友生老病死的速度像是開外掛,快得令人匪夷所思;發薪日的週末東協廣場前滿滿的外籍勞工席地而坐,幾公里外的勤美綠園道跟這裡,在我眼裡意義跟功能其實是一樣的;而高級冰淇淋其實也比不上青草街的古早味,騎樓滿滿都是爆漿紅豆餅,到處都是吆喝著賣預付卡,而警察隨時站崗。這裡五味雜陳,人們來來去去,沒人把這區認真看作一回事,總是趕著離開或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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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林佑恩)
(攝影/林佑恩)
因土地與產權的錯綜複雜、上一代所遺留無法整合的閒置空間,反倒讓第一廣場有別於許多台中中區倒閉、轉移的百貨業,得到殘喘的機會。週間,第一廣場(現已改名為東協廣場)除了通訊行與服飾店外,多數的店家都沒有營業,空間成為暫時的廢墟。但到了週末,第一廣場的神祕與異國風情,卻又讓人流連忘返,不知自己身處在何處。當我們還在以地方所有權的視角激辯這是誰的第一廣場時,移工們早已在此共享文化的經驗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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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張君宏)
(攝影/張君宏)
位於亞熱帶的台灣,要見到雪景基本上是很奢侈又難得的,但是台灣特殊的高山地形,幾乎每到冬季,由南到北的高山幾乎都會覆上一層白雪,尤其以位處中部的合歡山更是熱門的賞雪景點,因為合歡山有著一條全東北亞最高的公路,在最高處有海拔3,275公尺,常常在雪季時擠滿了賞雪的人潮與車潮,為的就是一睹靄靄的白雪鋪滿大地的美麗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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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許震唐)
(攝影/許震唐)
攝影是拍者、被攝物(或被拍者)與觀看者三個維度的關係,猶如X、Y、Z軸的空間向量呈現,空間中的任何一個點,由這三者獨特的特性構成,而形成了無數個不相同的點。這正可說是攝影在這三者間所形成的立體關係,同時也是攝影最有趣的地方,即便在相同的被攝物或環境,僅拍攝者觀點、想法的不同與意識的有無,其最終呈現影像的內容與意義也截然不同。然而這三者關係的複雜過程,彼此交互所演變的各項結果,經常是影像意義的思維與辯證之點。其內容深奧的探索、理論的追求與理解,更是令每個影像工作者或研究者費盡思量之處,遑論一般未有影像理論或想法僅止只於拍照記憶的常民百姓。

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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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林彥廷)
(攝影/林彥廷)
牡蠣養殖在台灣西部發展已有百餘年歷史。這組影像記錄了嘉義東石塭港地區,沿岸牡蠣養殖的生活樣貌。一籃一籃被採收的牡蠣,背後代表的不只是表面秤斤秤兩的收入,更代表養殖人一生的心血以及對家庭、生活的使命實踐。希望透過這樣的紀錄提供另一個細緻的觀看角度,讓觀看影像的人對當地的社會結構、發展脈絡產生更多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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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李阿明)
(攝影/李阿明)
我不過只是個攝影「黑手」,雖可吹噓18歲開始就拿相機,還靠相機養家活口,但慵懶成性,自認天分和能力有限,能在媒體打混多年已夠走運。至多當個街頭攝手,廟埕上譁譁眾取取寵,騙騙掌聲虛榮一下自我滿足。我不愛日出夕陽花卉之類的題材,只喜歡拍「人」,那就來遊大街吧。相機一揹開始流落街頭,只是肖像權觀念的崛起,街頭攝影已是今非昔比。逛啊逛地,閒置時間遠多過於按快門的次數,這一逛,又逛了一年多,直到逛來前鎮漁港,菸酒交互作用下,開展了林貝的快門奇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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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林聰勝)
(攝影/林聰勝)
有時搞不清楚騎登山車是為了拍攝柴山獼猴,抑或為了拍猴而騎車,宛如雞與蛋一樣糾結無解。爬坡踩踏腳板,伴隨濃濃呼吸喘息聲,所為何事暗醮連連,偶見猴為人形,則不虛此行,一無所獲則悵然若失,自陷泥淖。柴山單車訪猴路線有二:一為昔日水泥採礦區礦道,盡是上坡蜿蜒、路面顛簸難行,猴群不時伴行林間與小徑。二為沿山柏油道路,緩坡難度適中,猴影集中在西麓面海山坡,亦常散見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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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曾原信)
(攝影/曾原信)
上午7點,陽光照在台灣最南端山地鄉牡丹,衛生所人員將巡迴醫療的器材藥品通通搬上車,而衛生所主任鄭泰春則掛好聽診器,提著包包上車,準備一天奔馳在山路間的巡迴醫療。從位於石門村的衛生所前往各個醫療站至少要30分鐘,不管是牡丹村這種較具規模的醫療站,或是四林村租用閒置民宅的簡單醫療站,各式疑難雜症,正等著鄭春泰處理。他做醫生的原則為「不只照顧病人的身體健康,也照顧病人的心理健康」。

東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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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王文彥)
(攝影/王文彥)
衝浪不僅是一項運動,更是一種風格文化。愛上衝浪的人,因衝浪產生的改變,不僅只是外在的膚色與身材,更重要的它會翻轉你的生活,改變你的價值觀,注意著天氣預報。甚至到最後為了衝浪,放棄原本的工作,到浪點附近開始新生活,成為一個逐浪而居的浪人。台灣的浪人該是什麼樣貌?那些乍聽下美好浪漫的追浪生活,最後又變怎樣了呢?帶著這個疑問,我先是到了宜蘭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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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汪國平)
(攝影/汪國平)
「有時候,自己是一盞燈,卻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他是花蓮移動的風景,小朋友下課後的殷切等待,街頭觀光客的驚喜。他是「老鼠貝果」,鄉親暱稱的「巴俗」,本名林將,返鄉13年開了一間咖啡館、成立「老鼠貝果實驗室」賣貝果,以能力所及展現關懷社會的能量,並計畫2019年6月去看美國職棒小聯盟比賽,當作70歲生日禮物。透過這組影像紀錄,期待傳遞一個想法:努力生活朝向夢想,成為自己人生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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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陳朗熹)
(攝影/陳朗熹)
下午4點多,在群山環繞的桃源國中,一群小球員正在操場上暖身。先是穿著「一球入魂」上衣的球員,從操場這頭跑到另一頭訓練體能,接下來換個子更嬌小、臉孔更稚嫩的「很多努力」做一次。該是活潑好動的年紀,此時都在專注著作練習,沒有人嘻笑打鬧。紅葉國小少棒隊的球員大多數都是外村就學的孩子。對於偏鄉地區來說,把小孩送到這樣的球隊,不僅是家長信任球隊,相信將小孩交給球隊管理不會變壞,同時也是學業成績相對弱勢的偏鄉小孩未來升學,甚至出人頭地的機會。

離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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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王文彥)
(攝影/王文彥)
在飛魚季甫結束之時,看到海上出現許多拼板舟,船上載著衣著鮮艷的遊客,在港灣裡划著。許多在飛魚季期間不曾碰過海水的拼板舟,卻是在飛魚季結束後才下海載客體驗。這一幕歡愉的景象,卻是一幕讓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的荒誕畫面。我的思想還停留在飛魚季,尚未換季。以前他們用拼板舟載回捕獲的飛魚,溫飽一家人。現在,拼板舟則是載著遊客,同樣換來經濟上的回報。時代在改變,他們其中的心態轉變與矛盾,我想也不會是我這位過客可以輕言批評與理解。蘭嶼在改變,而且速度超乎你的想像,部分蘭嶼人拚命划著槳,想將小島帶向理想的方向,但微薄的人力是否可以抵得過大潮流,時代的巨風又會將蘭嶼吹向哪?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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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田裕華)
(攝影/田裕華)
俗語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當時距離金馬結束世界最長的戒嚴令(1992年11月7日解嚴)剛滿3年,馬祖開始結束軍管、邁向開放,所以相機和隨之而來的「攝影權」,可以在某種任務條件下有限度開放;另一方面,也因為馬祖解嚴不久,戰地景觀尚未遭到破壞,使我得以為前線生活留下紀實影像。後來經過金馬撤軍、精實計畫、小三通等政策改變,馬祖該拆的都拆得差不多了;如今許多設施,連影像都已難尋,何況是實物!我所服役的馬祖南竿工兵營工一連,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它位於隱蔽的山區,用現在的流行話來說,就像一處「秘境」。它是一個支援建築工事、培訓工兵作戰的基層工兵連隊。而就在我退伍不到3年,1999年2月,工一連就因國軍「精實案」計畫而被裁撤解編消失,如今只剩荒煙蔓草和廢棄營舍,令人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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